江药官

弃博。圈名朝廷/江独摇
cp吃得杂 云凡 德哈 奇杰 吐司 正泰 糖果 獒龙 明唐 傅叶 西叶陆花 湛卢胜邪 楚路/
曾用id 炙热深喉、拟明月/

 

我着实喜欢手机端的设定,看到令我入迷的文章的时候连按红心停不下来。


 

杯杯杯杯子:

Alien's:

!!!最后那个好厉害!!居然有好多县志啊?!

Arachel:

狭 心 症:

黄色衬衫:

 @sugarcoat 

-鹿𤤾子-:

阿莘:

☆★:

XIAMI-D:

码一下~ 

厌枝:

Lyfeatina:

西九月:

一些有趣的网站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日本传统色

http://nipponcolors.com

小林系

http://www.no-k.net/

Maichao

http://maichao.tap.cn/

英文字体下载

http://www.dafont.com/

字体设计
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u/1908368722

声音地图

http://www.soundmapping.cn

中国古代碑帖、国画、日本浮世绘

http://www.muian.com/index.htm

一些印刷扫本

http://publicdomainreview.org

三视觉平面设计

http://www.3visual3.com/

故宫博物馆

http://www.dpm.org.cn/shtml/1/@/9057.html

视觉青年

http://www.design521.com/

古代文献在线阅读

http://wenxian.fanren8.com/

 



艾瑪發現了好東西好激動>_<  ←_←  毫不客氣地捧回家的傢伙

今天果然是個好日子>_<

  4442

我用洗衣液洗手,用沐浴露洗过头,用洗洁精洗过衣服,我的生活里一切都不在轨迹上,正如我不在我心里。
夜深的时候,做过一个荒诞的梦。梦见我骑着自行车,或者步行也好,走在陡峭的山坡上,坡度越来越大,我越来越吃力。而这种吃力并不是真实的,是我自己的心跳用力得过分,好像在跳阿根廷探戈。最后,这山坡倾斜得有点吓人,把我从梦中倒了出来。

  4

“刀剑联盟将战斗到底!”
鱼肠:剑太短搭不上去

  4

空灵。洗涤。

ben:

春告鸟 夏诉蝉 秋念叶 冬怀梅 

岁岁年年如流水 

吾心如此君应知 

君吟 君唱和 

年年岁岁如流沙 

吾不断 心之念 吾不毁 四季之情 

鸣一世 瞻一生 吾心不改 

常念君情 

念此生不待 念彼生愿待 

待君来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 17

你吓得我
在没见过海啸之前
不敢谈爱情

 

看到了一句话:“这个世界上美好的爱情,本来就不多,平均两个人,才有一个。”假设恋爱的人占了一半,那么还是有大多数的人会喊出“秀恩爱,分得快”的口号。我不这么认为,我直接祝你们千秋万代。

 

我只见洒玉尘,滚银沙,满空鸾鹤,顷刻里青山已老。

——《群音类选·断发记·淑英走雪》

  1

谢 @卑微者 推荐《Merry christmas Mr.Lawrence》。以这种方式mark一下这首曲子(随时听yooo),转载怕会诸多不便。

其文里说得对,这首歌还真的是生命的四分之一,我感谢它的被找回。在听的时候,我作死地去刷了一遍《灵魂侵袭》,一文一乐配合起来就像,明明在一针一线缝合灵魂,感受着七情六欲的重逢,偏偏,我就不打麻醉。

  3

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为,胡乱挣扎沉入水中是一种很娘炮的行为。现下他可尝到苦头了,他徒劳地伸出浸泡得起皱的手,徒劳地等着一个走散很久的人。

在因挣扎而撩起的水泡中,他有些缺氧,想着,大好河川就在眼前,没有什么不能舍弃。

但他没想到在这溺水的间隙,还有余力去想她。

他胸腔被灼烧着,试图回忆她的音容笑貌,想不通时,把青山当作她的眼眉,把蓊郁的树林当作她的流波。他竭力将头颅挣脱这一叠碧湍,浮浮沉沉间,山清水秀。她本该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,此时他的手抓住的却只有虚空。

“我们要的,只有空气和爱情。”莫名有点应景。他有了一种错觉,被淹死的时候,他的呼吸系统都几乎可以融入此地风水。

山为媒,水作伐,他这一枯瘦的灵魂,向她渡去。此一去,多少年。

原本想对戏,结果原地End。

  1

你完了小碧池。

我着实爱着你总是婆娑的泪眼。

也祝你能活到笑着说出故事的那一天。

 

【风雪归人】

她的鬈发如鸿雁一般,随西北风扬起。然而这不再是个招摇的季节。


她走在家乡的老路上,树是老树,人是老人。再没有别的可以击败她,正如那株老树再也不会因风而啸歌。她踢着阻碍步伐的石子,而不是如幼时一般轻快地跃过去——无心与老伙计们嬉戏的季节,终归到来。


她的脸颊可能有着长年累月辛劳的痕迹,可能有赔笑了半辈子留下来的笑纹,她可不是那种老天眷顾的人儿。她这颗已近晚秋的果实,要凋零也该先回老宅去。


半途遇到个小姑娘,远亲家的小孙女,可不正是初春的小雏菊。小雏菊抬头看着她笑,漂漂亮亮的裙摆在风中飞扬。还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伸手指着她一头花白的发,问道:


“婆婆,您白了呀?”


她知道,问的是头发,她却当年华。但她还是不服老地嗔道:“可不是,村口那儿下了一场雪呢。”


又一场风兴起,小姑娘定定地瞅了她好一会儿,笑弯了眼。


她的鬈发如鸿雁一般,但黑白却不分明,一缕缕鸦黑和积雪纠葛不清。所以啊,分明有一场雪,使她踽踽于村前老路,送她出了这村,送她到那大县城。

  2

突然发现我三月份开的一辆车翻了,求教lof开车方式。

  4

【青睐】

文/弱龄

雨后的道路,前方是一片泥泞。几个背影忙活着将传单塞到车窗前,凛冽的寒风操持着刀戟往人背脊上戳,如此凌厉,就像林青睐注视前方的目光。

林青睐瞥了一眼这群小青年,他们头发染了银白,穿着韩式板鞋,有的牛仔裤是破洞的,但大都沾上了泥巴。他们扭过头来,发现有一个同龄的姑娘在大风中走得很快,神情冷漠,目光中大有与寒风一决高下的势头。

那时她还不认识唐拟。他就在其中,与他人相比起来,总有那么一点鹤立鸡群——可能是因为他的裤子没有破,还有那种青春文学里看上去洗得干净的意味。他将手中的传单递了出去,脸上的红润在凛冬里稍微掉色。

女生明明是杏眼,却偏偏被那神情拉长了眼角。

目睹过他们将传单塞到各种车的雨刷下,林青睐心中有了些怪异的想法,却不能宣之于口,毕竟她自己也道不明。

而那个向她递传单的男生,脸上似稀牛奶一般苍白,在塞出传单的同时,眼中好像有什么一贯坚持的梦想也欲一并塞给她。

不幸的是,林青睐在风中迷了眼,她只能将伸出一半的手,转道去撩开碍了视线的长发。

而直到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,风还是很大。

 

© 江药官 | Powered by LOFTER